光致變色技術不算稀奇,光致變色手機有點意思。
7月15日,首款光致變色手機vivo S10正式發佈。根據官方描述,vivo S10(變色版)後蓋采用特殊工藝,紫外線照射下可緩慢變色,一段時間後還能恢復原有色彩。言外之意,如果你足夠有創造力,完全可以通過不同角度和形狀進行遮蓋,引導手機背部呈現不一樣的圖案效果。
“光致變色+手機”的組合是大膽而新鮮的,智能手機也終於“更好玩”瞭。
自實體鍵盤被市場摒棄後,手機的扁平設計與“Less is more”風潮開始盛行,帶來瞭“想象力被束縛”的陣痛,留給廠商們自由發揮的餘地也變狹小。正是那時候起,智能手機由大規模創新轉向精細化迭代,邁入漫長的持續性創新階段。
十多年來,從平面到2.5D曲面,從塑料、金屬、陶瓷到啞光玻璃背板,智能手機一直朝著更具視覺美感、更符合人體工程學的方向進行微妙改變,卻沒能免過“千機一面”的宿命。今天,光致變色技術“突襲”手機,正好打破瞭無聊的同質化,也打通人們與智能手機互動的新維度,多瞭幾分把玩的意趣。
當然,不是所有人都對這樣的玩法感興趣,但就工業設計而言,vivo S10確實值得一探究竟。
一開始,手機看起來並不這麼無聊
iPhone出現之前,手機工業設計是自由的,創意和觀賞價值都遠比硬件參數更吸引人。
當時,手機隻提供簡單的通話和短信功能,使用頻率不高,通常以時尚流行、新奇創意的外觀為噱頭。除瞭常規的直板、翻蓋、滑蓋設計,模仿信用卡、巧克力、口紅、化妝鏡、淚滴的手機造型也層出不窮。
隻是2007年,當喬佈斯從口袋裡掏出首款iPhone時,一切都變瞭。
iPhone革命瞭交互方式,也讓所有手機黯然失色。觸摸屏、扁平化設計,還混雜著一絲斯堪的納維亞風格——iPhone創造瞭一套屬於自己的設計美學,也在無意中設立瞭一套“設計標準”,引來其他品牌競相模仿。
iPhone的到來,讓原本野蠻生長的手機市場被“馴服”,也讓功能主義被奉為圭臬。從此,廠商開始將創新發力點轉移到產品功能與使用體驗上,手機的工業設計創新也基本聚焦在“如何讓正面那一整塊屏幕更完美”的難題裡。
為瞭獲得一塊“完美的正面屏幕”,安卓廠商們其實提出瞭不少創新方案。例如在追求理想視覺效果時,出現瞭窄邊框、曲面屏;設法隱藏攝像頭時,有升降式攝像頭、雙屏手機、屏下攝像頭技術;在尋求更大的屏幕時,推出瞭折疊屏手機。
結果呢,正面隻剩黑漆漆的屏幕,後蓋設計又被冷落,各傢手機變得越來越像。
盡管後蓋材料也嘗試從塑料、金屬材料進化到瞭玻璃、皮質、陶瓷等,可標志性設計太少,一旦去掉LOGO,很難能識別出品牌。
正是在產品高度同質化造就的乏味中,vivo S10的光致變色玩法很難不成為一抹亮色。實際上,它讓我們想起首款可隨意更換後蓋色彩的Nokia 5110,但無論從效果還是技術難度上來看,都不是“更換後蓋”那麼簡單。
讓手機“活”起來,實際上繁瑣又困難
從技術本身來看,光致變色不新鮮,也不稀奇,此前多應用在光敏裝飾、防偽等領域。對瞭,如果你擁有一副在紫外線下會變深色的眼鏡,那也是借用瞭光致變色原理。
這麼一說,好像技術難度並不高,換個後蓋材料就能解決問題。實際上,從尋找理想變色材料、調色,再到應用和量產,並沒有想象中容易。
光致變色是一種光作用下的可逆反應,色彩效果依賴材料內部分子結構的改變過程。根據官方的說法,由於是首次在手機行業引入光致變色材料,單是篩選材料這一步,就花瞭將近一年時間。
篩選的困難在於,不僅要考慮材料的變色層厚度、顏色變化樣式、和附著玻璃的結合度、工作溫度以及轉換次數壽命,還要讓材料經歷七個步驟的合成考驗。多重條件制約下,S10後蓋在試產階段就面臨瞭奇低的生產良率。
從數百種選擇中選定材料、確定理想的變色效果後,工程師還要對準目標進行數百次調色。據瞭解,每一次調色至少需要兩個月,即便如此,其結果往往也不可控。
此外,如設法“改造”分子結構以使材料更快速地變色、褪色,又如反復調整濃度以求顏色效果與變色層厚度的平衡等等,這些難題都經歷瞭無數次嘗試才被逐一攻克。
從效果來看,僅需兩三秒的陽光照射,S10後蓋就可以從原本冰藍加粉橙色的淡彩系,逐漸變化成深邃的克萊因藍。根據S10設計師的描述,這一色彩變化復刻瞭日落到日暮的短暫幻變,留住瞭屬於年輕人的“藍調時光”。
更能突顯個性化主張的是,由於可以實現局部變色,S10後蓋僅需要通過不同角度和形狀進行遮擋就能呈現不一樣的圖案,借光線“重新定制”手機,讓枯燥的智能設備用另一種方式“活”起來。
讓設計驅動制造,還要有獨立審美
優先選定有意義的設計目標,其次再考慮實際執行成本和量產難度,這樣“設計驅動”的創新研發,復雜而充滿不確定性,卻是vivo的拿手好戲。
發展到今天,幾乎每傢廠商都能獲得業內先進的硬件、技術和制造工藝,為降低各項成本,設計工作通常隻能被動地適應新款硬件,或迎合相對成熟的制造流程。然而,從微雲臺、光致變色後蓋等創新看來,vivo似乎更擅長“為設計讓路”,從無到有地提出並打造專屬於智能手機的黑科技。
這種“讓設計驅動制造”的做法,不免讓人想起早期的蘋果公司。曾經,喬佈斯也會首先選定Mac機殼的外觀設計,再告訴工程師:“我就要這個效果,你們來想辦法改進電路板和其他組件。”
允許設計驅動制造隻是其一,還要擁有標志性的設計風格。
盡管功能表現相去甚遠,但21世紀初“遍地開花”的手機市場仍值得懷念,譬如摩托羅拉刀鋒系列憑借超薄設計與利落的金屬飾面自成一派,黑莓的實體全鍵盤也總是能精準傳遞商務氣息。這些品牌對標志性設計語言的延承,與如今vivo S系列對潮流美學的堅持如此相似,當時,獨特的設計風格是手機廠商們尤其重視的品牌資產,設計高於制造。
一直以來,vivo S系列堅持獨具風格的審美主張,偏愛美學與科技的巧妙碰撞,從S7引入印象派油畫色彩、S9首創九色漸變,再到S10的光致變色夏夜幻彩,從輕薄機身到金屬中框鉆石切割工藝帶來的明暗光線變化,不斷將設計、科技、時尚、文化、色彩與工藝高度融合起來,形成標志性的設計語言,用獨立審美賦予產品獨特風格。
“借光線與手機進行更有趣的互動”也許隻是vivo S系列用科技演繹設計美學的開始。畢竟,近幾年來,vivo總能制造驚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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